反派妖夫免费章节完整版在线阅读反派妖夫:第九章 香灰水
反派妖夫

反派妖夫

作者:海胆可乐分类:玄幻修仙更新时间:2021-01-23

十五年前崔元亮还只是一个主管客房部的经理,那个时候,朱丽是这家酒店的前台,她当年很漂亮,但因为崔元亮的名声很不好,就拒绝了崔元亮的追求。 丧心病狂的崔元亮却以客人投诉为由,将朱丽骗到这里,并毁了她的贞洁。朱丽奋力反抗,推搡间,崔元亮用烟灰缸将朱丽砸死在浴缸里。 当时酒店正好在翻新几个比较破旧的房间,崔元亮买通了施工的人,把朱丽的身体藏在卫生间的墙里。 朱丽本就是一个孤儿,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,她失踪了以后,酒店报了警,但是因为没有人追查这件事情,之后就不了了之了。 朱丽的怨气在此积淀,她的能量越来越强,经过十五年的修炼,终于化为厉鬼。 夏竹桥不解,这件事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?朱丽费劲巴拉的把自己骗上来,难道就是为了给自己讲故事?那为什么,朱丽想杀掉自己呢? “我们无冤无仇的,你为什么要骗我上来,杀掉我?” “无冤无仇?”朱丽轻笑了一声,“是啊,我们无冤无仇,但是你非死不可,谁让你是纯阴命呢!到了明日子时,阴气最盛,那就是你要死的时候。” 纯阴命!又是因为纯阴命! “我可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个破地方,我要借着你的身子,好好地活着。”朱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,“你放心,这么好的年纪,这么漂亮的脸蛋,我会替你好好善待这副皮囊的。” 朱丽说罢,伸手往空中一抓,就把夏竹桥隔空拎了起来。 夏竹桥脑子一懵,朱丽的意思是,她要夺舍? 所谓的夺舍就是将一个人的魂灵驱逐或者杀死在肉体中,然后将肉体据为己有。 这种邪术法力高深的修士和邪祟都不一定能做到,朱丽现在仅仅是个厉鬼而已,她怎么可能做到? 朱丽身影一顿,想要回到洗手间,却被刘小溪拦了下来。 朱丽的咒怨极深,而且她又是在洗手间的浴缸里被杀死的,死后也被封在洗手间的墙里,所以朱丽只有回到洗手间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能量。 刘小溪将符咒从门框上接下来贴在洗手间的门上,谁知却被朱丽烧毁了。 这张符咒根本挡不住厉鬼! 夏竹桥还悬浮在半空中,像被人拎着衣领似的,难受的很,但却没有还手的余地。 夏竹桥感觉自己的魂魄正在被朱丽一点点吸食。 刘小溪见状忙结了一个法诀,咬破舌尖,将舌血喷在匕首上,直朝朱丽的心口刺去。 舌尖血是人身上最精华的血,对付一般的邪祟是处处有余的,但是朱丽的怨气很深,已经化为厉鬼,不是一般的人能对付的。 此时朱丽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吸食夏竹桥的魂魄上,对于应付刘小溪显得有些吃力。 但刘小溪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,被朱丽打中了好几下,嘴角流出不少血,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显得有些狼狈。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,突然朱丽的脸上展现出惊恐的表情,她惊愕的看着夏竹桥,想要收回控制她的那只手,但是那只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似的,怎么都收不回去。 接着,夏竹桥感觉自己身体里翻涌着一股力量,这股力量正在贪婪者吸食着朱丽的能量。 夏竹桥觉得,这可能是自己临死之前的错觉,邪祟的能量怎么会被她反吸食呢? 慢慢的,朱丽的脸皮上爬出很多的黑斑,蜘蛛网一样的,很快就遍布了全身。 朱丽痛苦的吼叫了一声,声音嘶哑难听,像是被烟熏了嗓子一般,接着脸皮整个炸裂开来,露出骇人的白骨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样子。 随着朱丽能量的减小,鬼空间也变得越来越薄弱,刘小溪瞅准机会,迅速掐了一个法决,鬼空间慢慢的消失了,变成这个房间本来的样子。 房间里非常昏暗,血腥混着被褥霉味发出一股怪味,夏竹桥只能隐约看见朱丽的那具白骨。 夏竹桥想断开吸食朱丽的能量,但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强大的力量。 “竹桥,不要慌,跟着我念。”褚炎突然现身,但是看上去状态很不好。 “行也空,坐也空,语默动静无不空,顿觉了,妙心源,无明壳裂总一般,梦里明明有六趣,觉后空空无圣凡。” 夏竹桥不停的默念着褚炎教给她的法诀,心中渐渐明澈,身体里翻涌的那股强大的力量也渐渐平息下来。 就在夏竹桥断开吸食朱丽的能量的时候,突然感觉周身无力,晕了过去。 等夏竹桥再次醒来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褚炎、徐娟还有童童都守在她的身边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夏竹桥艰难的翻了个身,浑身酸痛,好像被大车碾压过一般。 “没什么事,就是有的人因为什么热闹都喜欢凑,差点死在楼上。” 褚炎见夏竹桥醒来,没好气的说了她一句,接着递给她一杯茶水。 “咳……”,夏竹桥被水呛了一口,“这是什么水啊?也太难喝了!” “知道难喝还去凑热闹,昨天要不是这么多人去救你,你非得死在那里!” “行了,好好的话,怎么不会好好地说啊。”徐娟绕到夏竹桥床前,“这杯子里面泡的是香灰水,是跟你清气神的。” 夏竹桥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去904是有些鲁莽,褚炎吼她也是为了她好。 夏竹桥闭上眼,捏着鼻子,仰头就把香灰水灌了进去。 “喏……”褚炎从怀里掏出一个八珍梅塞进夏竹桥的嘴里。 酸酸甜甜的,香灰水的苦味顿时就被压制下去。 “刘小溪怎么样了?我看他昨天伤的很厉害的,他现在还在酒店吗?”毕竟刘小溪是为了救夏竹桥才受伤的,她的心里非常愧疚。 “还活着。”褚炎接回杯子,重重的放在桌子上。 “那他伤的厉害吗?不行,我得先去看看他。”夏竹桥挣扎着想从床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腿用不上一点力气。